马夫点了点头,又道:“公子若有空来还物件,小姐说一定好好招待,梅知江畔清莺坊,我家小姐名讳叫宋晚。”
再一鞠躬后,马夫带着五花大绑倒在地的人回去了。
身上暖的很的赵趁低头看自己厚实的衣服,忽然后悔今天为什么没有少穿点,适才追匪徒公子让他拿着伞,身上都没落得什么雨水。
他……他还没有碰过姑娘的衣物呢!
一转眼,马车内的常疏辞便将他手上的斗篷拿走了,赵趁觉得呼吸很痛。
常疏辞随手递给江汶琛一件珊瑚色斗篷,冷到僵硬的江汶琛撇过来一眼,又合上双目,一开一合唇,“我要那个。”
那一件是雪白的,下摆有金线刺绣。
“还挑上了。”
常疏辞骂骂咧咧的递给他,又将那汤婆子往他手里一递,也不顾什么男女之别,将那珊瑚色的斗篷裹紧在身上,缩在一旁。
他们家公子许是太冷,半垂着目,僵直的挺坐在那,肩背上像是盖了一层雪,陷入阴影中的五官深邃如嵌入,侧颜线被柔光打出一层光晕。
连呼吸似乎都带着些冰雪。
一丝香味飘入鼻尖,很是干净清透,又夹杂着淡淡的梨香,莫名添了一丝女儿家的气息。
“倒是没想到,这些亡命之徒追杀的居然是一个女人。”常疏辞忍不住叹了一声,“还是清莺坊的人。”
这些人下手及其狠辣,明摆着是不见血不罢休,那股拼命的劲让江汶琛也险些着了道,他手臂上划了道血痕,这时候草草包扎,渗着些血迹。
“清莺坊”江汶琛跟着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
“人倒是不错,碰上那些个教养的,怕是把你我当成骗子骂两声了。”常疏辞一哂,“不过一个风尘女子居然会有这种仇家,这些人显然是要她的命,还好是碰到我们这些闲出屁事来的,不然真要香消玉殒在这了。”
江汶琛手指摩挲了下温热的手炉,难得郑重道:“总觉得那辆马车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