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对这种比喻不以为意。好端端一个活人,有鼻子有眼,哪里像一朵花了?

但是现在她在他眼中,还真就是一朵娇花。

得捧在手心的那种。

娇滴滴地,碰一下都会在花瓣留下折痕。

所以得小心翼翼护好了。

如此柔情,对于顾宴来说,还是生平第一次。

怜香惜玉这种情绪?

有朝一日,竟然出现在了他这个“老子天下第一不能打架都是垃圾”的人身上。

只因为,她撞到他身上时,微微红了额头。

可真是见鬼了。

顾宴想伸出手给她揉揉额头,但终归没好意思,干咳了一声,道,“听到打斗声了。”

“啊?哪儿?”夜染衣茫然四顾。

是真的茫然。

她什么都没听见。

顾宴伸手往前一指,“前面。小心,跟着我,噤声。以免打草惊蛇,所有人,灭火前行。”

说完,他又对着身后的两个黑衣卫道,“等会你们带着公主藏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