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顾七少。”

顾宴薄唇微抿,转身带路。他走的极快,灰蒙蒙的森林,纵然有火把,其实根本看不清路。

但是……

跟在他的身后,一路平坦。

放心跟着他走就好了。

两人一前一后,以洒金披帛为引,一路朝北,进入密林深处。

林子越深,本该越难走。可夜染衣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偶尔顾宴停下来,两人分别观察树皮或草木长势辨别方向。

互相验证,四目相对,点点头。

继续往前,十分默契。

突然,顾宴脚步一顿,停下来静听。

跟在他身后快步赶路的夜染衣,蹭地一下撞在了他结实的后背,差点摔地上。

顾宴眼疾手快一扯手中披帛,将她整个人又拉了回来,双手接住她。

“谢谢。”夜染衣揉了揉额头,歉意笑了笑,“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顾宴的视线在她微红的额头上略略停顿。

公主被人喻为国色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