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越前并不知道严锦霄还有这么号朋友,但哥们儿的朋友即是兄弟,这陈竞东是个自来熟,盛子墨也不差上下,自然而然畅聊起来。
陈竞东轻薄镜片后的眼睛笑意分明,他看向严锦霄——后者起初表情不太自然,却很快恢复如常,也不着急撵人了,用脚拉了张椅子过来,大马金刀地坐下,给盛子墨介绍道:“这是陈竞东,为人嬉皮笑脸不着调,老油条一根,不喜欢人叫他哥,喊他‘一枝花’就行。”
盛子墨当即就笑了:“这哪成!我还是喊东哥吧。”
陈竞东摆摆手,也乐了:“都是自家兄弟,爱喊啥喊啥,我不介意这个儿……不过你和我们家霄子咋认识的,没见他对谁热情成这样。”
说完嘴角一扯,明显在忍笑——他故意看了眼严锦霄。
盛子墨扯着毛衣领挠了几下脖子,想了想,说:“就拍戏才——”
话还未说完,便被严锦霄截断:“这么晚,你来医院下蛋还是怎么的,赶紧走你的,别耽搁我们吃饭。”当即给陈竞东从沙发上拍起来。
陈竞东踉跄一下,略微弓腰,笑着点了点严锦霄,虽然啥话没说,肢体语言却十分分明——你小子走着瞧!
他后来跟盛子墨挥了挥手,来了句“早日康复、后会有期”,便扯着严锦霄一块儿出了门。
当严锦霄再回来时,盛大病号自己动手,晚餐都吃完了。
“不是他下蛋,是他家亲戚刚生完,过来探望。”严锦霄说完,坐去沙发上搓了把脸,“刚刚那个是我相熟的一哥们儿。”
“我觉得东哥还挺有意思的,他是干嘛的?”盛子墨问。
严锦霄抬眸看了眼病号还剩小半瓶的点滴,拿起水喝了一口,答道:“自己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