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霄抬眸看人,迟疑间正准备说句什么,治疗室的门随着两声敲击的轻响,被人一把推开。
严锦霄盛子墨同时望过去。
来人个头高大,身材中等偏壮,看着三十岁上下,皮肤颜色略深,黑眉浓密,鼻梁上虽然架着副银边眼镜,可气质却压根不见斯文,反而给人一种粗犷而朝气蓬勃的江湖气。
那人瞅着严锦霄和盛子墨,黑眉倏而一扬:“——呦,这不对啊!”他叹道。
盛子墨莫名其妙地看看那人,目光随即转向严锦霄,接着就听严锦霄冲那人道:“你怎么跑这来了?”
陈竞东呵呵一乐,笑出一口白牙,走来近前,说:“听老王说你保驾护航陪着个什么人看病……我还以为小姑娘呢!”
说完冲盛子墨一点头,看向严锦霄,继续道:“不介绍介绍……这位是?”
严锦霄放下筷子,起身走去陈竞东近前,揽着人就要往外走,可后者却不动如山,冲严锦霄递去个意味不明的眼神——严锦霄心间倏而一滞。
“我叫盛子墨。”看了会戏的盛病号瞅着这互动,明白俩人是熟人,于是自报家门,“是严锦霄哥们儿,最近一块拍戏呢!”
陈竞东咬了下舌尖,脑仁一麻,难以置信地盯向严锦霄,诧异道:“——拍戏?!”
可瞅着严锦霄欲言又止的表情,很快就像估摸出什么,脱开严锦霄的钳制,一屁股坐去旁边的真皮沙发上,一点不见外,张嘴就来:“子墨,霄子老跟我提你呢!”
“最近拍戏累不累?”
盛子墨莫名间若有所感,古怪地瞟了严锦霄一眼,才笑着答道:“不累,都挺顺利,就昨天突然发高烧,霄子照顾我,搞得他挺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