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蒋月看柳氏的脸色,便知自己先前在外头说的那些话母亲是全然都听见了。
“你这样小的年纪,怎么学那些个长舌妇人啐起人来?大户人家的小姐,谁像你。”
柳氏皱眉问道,她很不满意适才蒋月的行为。
“大户人家主母的院子里也断然没有秋分那样的刁奴啊。”
蒋月轻声说道,走到柳氏身边,轻轻的将脑袋埋到柳氏的腿边。
“母亲,您心肠柔弱,身边的仆人们便更不能选一个太有主意的。”
“你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柳氏皱眉,蒋月小小的年纪,怎么懂这么多了。
“去南安太妃哪里烹茶的时候,听他们说了一耳朵。”
蒋月咬唇,她不爱去南安太妃那里也正是这个缘故。南安太妃常常会同旁人说起不少皇宫,金陵贵胄府中的那些个旧事。
虽说都是些难得耳闻的秘辛,但听在蒋月耳朵里却还没有外头卖的糖葫芦诱人。
她总是听一半丢一半,可就算如此,心中却也还是潜移默化的学到了许多。
“母亲知道了,但你千万记住,日后可不能做那样没礼的事了。”
柳氏叹了口气,伸手理了理蒋月头发上扎的漂漂亮亮的绒花兔子。
“女儿知道了,适才也实在是太气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