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完之后, 喜鹊又规规矩矩的对着蒋月行礼。
“大小姐是懂事的,奴婢不会忘了跟老太太说起此事。”
蒋月摇头, “还要劳烦喜鹊姐姐替我向祖母问安才是, 祖母从金陵回来, 我因着功课耽搁迟迟没过去。
今晚上我去找祖母说说话。”
喜鹊欣慰的颔首,大小姐虽然养在太太手底下,却是个格外懂事识大体的。
“奴婢会告诉老太太的。”
喜鹊率着众人走了,秋分在后头狠狠的跺脚。
“大小姐真还是个小孩子, 怎么就偏帮着外人说话?”
蒋月听完,心中怒气更甚。她虽只是个孩子,但却聪慧机敏,心中颇有筹划。再加之常去贵胄王侯府邸之中见识,从小便明白内宅之中的这些弯绕。
“谁是外人?我是祖母的亲生孙女,你又是谁?一个在蒋家卖身的奴才罢了,难不成我同你是自己人,同祖母是外人?”
蒋月骂了秋分一句,甩袖进屋了。
秋分气的脸色通红,却也不敢对着蒋月发作。
霜降也瞪了她一眼,越发叫个秋分浑身哆嗦起来。
“我一心一意为了咱们院子,可偏偏主子们没有一个体谅我的。”
秋分自觉委屈,也知道今日有多么的没脸,捏着帕子转身跑着回房自哭去了。
且说蒋月回到房中,只见柳氏不知何时已经自顾自的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