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总结道:“人来来去去是常事,我虽有不舍,但并不怪元婴,也理解他做的决定;只是如今青莲教没了着落,你与我皆公务繁忙……”
姚书会心下恻然,他想起不久前曾骂萧竹畜生之事,顿觉有些对不起对方;但他什么也没在面上显露,只问道:“云舒苦心经营这么多年,不曾有信赖之人么?”
温止寒笑答:“倒也不是,只是我训练的死士大多孔武有力,却不擅长处理这些事宜。”
姚书会转了转眼珠,道:“万兽祭时,姚镜珩曾来找过云舒,我猜是来找云舒合作,是不是?”
温止寒在心中叹道少年果然聪明如斯,点下了头。
姚书会再道:“既你与我母亲都想为天下寻一位明君,而那位明君是谁并不重要,云舒不妨试试姚镜珩。倘若他确怀天下,与他合作你与我母亲也多一份助力,而青莲教便是云舒合作的诚意,届时还可看看他能拿出的诚意是什么。“
温止寒并非没想到这条路,但他没想过还能从姚镜珩身上要点什么。
他赞许地道:“修文胸中的丘壑同我相当。”
姚书会得了温止寒的夸奖,讨巧卖乖道:“往后云舒可不能只嘴上夸夸,我要找云舒要点彩头。”
温止寒宠溺地笑笑:“依你便是。往后每夸赞你一回,我便画张画儿给你。”
提到画,温止寒这才想起对方早晨与赵六的的比试,他问道:“修文要赵六往身上刺的是什么字?为何不让我刺,可是嫌我的字歪七扭八瞧不上我?”
姚书会忽然紧张了起来,他比温止寒更清楚对方不刺字的目的,他怕对方会责怪他不够懂事。
但他装作毫无感觉,只嬉笑着边解开衣衫边道:“云舒看。”
温止寒看到,在姚书会背上,原本代表他名号的那片云中又多了个“舒”字,方方正正,同他写出来的字体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