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因萧竹跛足,白无暇自言自己罪孽深重,惟愿常伴青灯古佛,他怕见不着白无暇,特地在府邸中修建了一座佛堂。
他想他母亲年事已高,估计也没几年时间了;等他母亲去世后他就好言相劝白无暇,让对方搬回来住,到时他们一家三口便可团圆。
这二十几年来他没有纳过妾,只希望这样能让他的诚意看起来更足一些。
没想到他等到的是这样的结果。
萧竹很好,从各方面来说都符合他对自家孩子的期盼,每每听到朝中同僚们对他子嗣单薄的嘲笑,他都会在心里反笑那些人,生了一群,还不是各个“冬瓜虽大也是菜”,谁能有萧竹出色贴心。
目的地到了。
萧修平开门见山地说了来由,他的岳母瞬间变了脸色,便知萧竹去世前说的话是真的。
就如观看赛马,就算知道下等马与上等马同赛必败,也要等看完比赛才甘愿认输,人的不甘心大抵都如此。
二十多年前埋下的尸体被挖了出来,曾经鲜活的妇人早已成为一堆白骨,辨不出本来的模样。
白无暇的母亲虽知事已至此,他们做什么都于事无补,但还是轻声道:“贤婿还是到一旁坐坐罢,免得染了土气,有何事吩咐老身便可。”
萧修平摆摆手,他强压火气,问:“此人姓甚名谁?”
白无暇的母亲已是古稀老人,反应不必年轻人,她见萧修平虽冷淡,但也没有怪罪的意思,才敢慢悠悠地道:“元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