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自己摊子的案台上点了一炷香,又拿了俩陶盆,分别放在自己和姚书会面前,朝众人拱手道:“吾与修卿身上的纹身哪个看起来更好看些,就往我们面前投个石子罢。有劳、有劳。”
看热闹的众人纷纷按照自己的审美往陶盆中扔石子,赵六转向姚书会,道:“冬日寒冷,你我便以半炷香为限,如何?”
姚书会心下大喜过望,想着自己终于可以少挨会冻,但他面上仍淡淡地,只微笑着略一颔首。
一刻钟很快过去,甚至不用细数,打眼就能看出,姚书会面前陶盆的石子比赵六的高出一大截。
赵六是个豪爽汉子,他大笑着拍了拍姚书会的肩膀:“第一次输给别人,我很高兴。偃都修文,我记住了!”
在姚书会穿衣服的当口,赵六朝众人拱手:“有劳各位,午时前诸位到醉香楼报上我的名号,掌柜自会送上桂花酿。”
姚书会心中略算了一下,醉香楼离西市还有些距离,若是此时出发,到醉香楼离午时不过一刻钟。
姚书会算得明白,众人自然也是,他们纷纷散去,刺青摊前仅剩姚书会、温止寒、赵六三人。
赵六问:“敢问修卿,背上的刺青是何人刺下?”
姚书会以掌指温止寒:“温司酒。”
赵六见到贵人,也只是拱了拱手,看不出什么恭敬的样子,语气更是不卑不亢:“久仰司酒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当得起‘公子气翩翩’的赞誉。”
温止寒直道过誉。
赵六再次转向姚书会:“不知修卿要我刺何字?”
姚书会环视四周:“街头太过寒冷,可否换个地儿细说?”
三人移步醉春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