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温止寒问。
“三天内名扬盛京。”姚书会答。
“需要我帮忙吗?”温止寒复问。
“我已经想好以何种方式完成了。”姚书会将眼神移至温止寒头顶,神情带有些虔诚的味道,“从今往后,云舒可以试着相信我。”
温止寒抬起头,与姚书会眼神相撞,他不言不语,只笑着点了头。
擦好药后姚书会就起了身:“我要去赵六处,云舒与我同去否?”
赵六便是西市那位颇负盛名的刺青师。
温止寒答:“横竖无事,与你同去罢,也算看个热闹。”
温止寒不会让姚书会知道,他案头还堆着一堆折子没看,看来为了这一上午的快活,他晚上又得熬大夜了。
同样,姚书会也不会让温止寒知道,他本来是要去西市的,回来得多绕小半座城、多花半个时辰,并不顺路。
但他半个月不曾见温止寒了,他想对方了,他想早一点见到对方,再亮出些微小伤惹对方心疼。
这样对方就会以为他还是像先前那样娇气,对方反而能安心。在行宫这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毫发无损那是痴人说梦,这一点温止寒比他更清楚。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情之所至,理应尽兴。
两人行至西市赵六刺青的摊子前,姚书会看到,就算是寒冬腊月,这里也依旧人头攒动。
赵六刚刺完上一个人身上的纹样,这会刚挂上暂歇的牌子,看起来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