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清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这是道歉?”
“不然呢?”顾晏殊睁着两大眼睛看着他,那两‘玻璃珠’里满是‘真诚与无辜’“还是说你没听够要我再说一遍?”说着就清了下嗓子,打算再来一次。
“停停停!”白以清一手放平,另一只手食指顶住中心“您别来了。”
此时的他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这人这么幼稚又傲娇,自己是怎么和他吵的起来的?又为什么要和这个幼稚鬼生气?
这么一想,他心里的气也就消散了。
“不行。”顾晏殊很强势道“你让我来就来?不让我来我就停?凭什么?”
“我也没让你和我道歉啊?”白以清说道。
“我朋友说了,oga生气了就必须哄,不哄不行。”
白以清有点摸不着头脑,疑惑道“为什么?”
顾晏殊看了白以清一眼,突然伸手按住了白以清的头,凑近了些。
白以清眼见面前的人突然放大数倍,鼻尖就这么与自己对齐,顿时紧张起来“怎么了吗?”
他能听清耳边对方的轻笑,已经那撩人的嗓音“因为alha要宠自己的媳妇,不能惹自家媳妇哭,懂?”说完还用手摸了摸白以清的后颈。
顾晏殊的声音化作爱神之剑穿过万水千山射入白以清的心房,不知不觉间这颗心脏居然跳动的这么快了。
“你”白以清的脸颊泛红,被对方抚摸过的地方更是动也不敢动。
“我什么我?”顾晏殊挑眉,勾起这个oga的下巴挠了挠。
“你是在撩我吗?” 白以清还是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