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顾晏殊反问道“这也算撩？”

“不算吗？”

“当然不算。”顾晏殊将手贴在白以清的脸上降温“我刚刚说的都是实话，而且撩人不是这么撩的。”

对方的手其实很温暖，敷在脸上也没什么感觉，可白以清还是不自主的亲近他“那你会撩人吗？”

“当然会，好歹我也算是个不务正业的富二代啊。”顾晏殊后背靠墙，双腿交叠放在床上，一边单手刮着指甲一边痞里痞气说道。

白以清不知该说什么，合着啃老这事您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了呗？

“那我的文件是谁做的？”

“这屋里你能找出来第三人？”

答案是肯定的，白以清摇了摇头，不解道“你不是那种无脑等死的人，你有很强的能力也有好的家庭可你为什么要啃老，给人说闲话？”

这个问题问的很锐，先前那点气氛瞬间消失殆尽。这就像是一把刀刺到了隐秘的深处一般，将那无人知晓的东西从深海里拉上了岸。顾晏殊呼吸一顿，情绪瞬间被调了起来，可他没有发火，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面上的笑容比哭还要苦涩几分，一双眼眸藏着他人看不懂的神情，嘴角似扬似落，整个表情全靠肌肉的本能拉扯。

对方这幅样子是白以清没有看见过的，看着总让他有些有些心疼。这个人很矛盾，表面上恶劣又霸道，可私下里却温柔又细心。第一次见面时的张拔弩张，厌恶冷漠是他，后来带他清洗任他发泄的也是他。第二次见面一脸戾气沉默寡言的是他，替他上药给他买巧克力的也是他。

这人真的只是傲娇这么简单吗？

白以清叫住了他“顾晏殊。”这是他第一次叫对方的名字，说的话却是

“不想笑就别笑了，看着让人心里发酸。”白以清伸出手拉住了对方的手腕。“抱歉，是我不该问这个问题的。”

手腕被拉住，独属于oga冰冷的手温随着腕部传到了身体内里。顾晏殊收起笑容，像往常一样开口问道“你摸我干什么？难不成又想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