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贤松下一口气,眸色恢复清明:“没有。”
听她说没有,张正依旧没有感觉出轻松来,陆思贤看着聪慧,对阴谋诡计一窍不通,性子大大咧咧,与秦若浅细腻的性子比起来,完全不够看了。
他也不再问陆思贤有的没的,拿起桌上的奏疏就走。陆思贤莫名觉得张正小题大作,她和秦若浅都不是正常人,哪里那么容易被挑拨离间,再说秦若浅敢怀疑,她就一走了之。
对于魏云,她表示不满,哼哼几声,以后不和这种拎不清的人玩了。
张正未曾出宫,而是去找了禁卫军副统领,询问新帝去向。
秦若浅今非昔比,天子出宫自有禁卫军跟随保护。几位副统领回答不知,只知新帝调走了三千禁卫军,去向不明。
皇帝的旨意,谁敢多问一个字。
问不出来,众人都很疑惑,再观一向稳重的张相面色凝重,眼神深邃,各自对视一眼,也跟着感觉不好。
禁卫军只有皇帝能调动,凡调动必有大事。
张正又令人去查秦承烨的去处,青楼楚馆一概不出遗漏,就连画舫都带人去了。
查了半日,并无踪迹。
长安城内看似平静,可张正这么一查,纸就包不住火了,人人都在看热闹,新帝不在含元殿,去了何处?
陆思贤却在这时在殿内吃烧烤,让人将准备好的食材给张正松去一份,汤汁清淡,奔波一日也该消消火了。
自己一人吃得快活,却见宫人匆匆跑进来:“驸马不好了。”
陆思贤刚烫了一块牛肉,还未送入口中,在碗里多蘸了料,好奇道:“我很好,谁不好了?”
宫人抹着头上的汗水,整张脸跑得通红,喘息道:“宫城被人围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