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两字,再无它言。
陆思贤一头雾水,那么大的事情就给了两个字,也太奇怪了,不愿说,她也就不多问了,等秦若浅回来再问。
魏云抱着孩子道谢,没有多留,寒暄几句就出宫去了。
往日与魏云‘滚混’的时间不少,她并非这般避嫌的人,‘失踪’一次就变样了。
陆思贤纳闷,也不等秦若浅回来,自己去含元殿找她问问。
去了又才知,秦若浅不在含元殿,张正来了几次,未曾见到新帝本人。
张正在偏殿候着,她直接推开殿门,探头见到人在案后坐着,腰杆笔直,目视前方,“张相?”
张正闻声起身,见到她一人过来皱眉道:“你怎地一人?圣上没有同你在一起?”
陆思贤大咧咧地走近:“没有,方才见了魏云,她神色不对,我问她失踪的事情也不说,好像在避着我。”
“避着你?”张正寡淡的面色上露出罕见的震惊,魏云行事是新帝所授,魏云避着等同于新帝的心思。
魏云在查的事,他有所察觉,无非刚封王的秦承烨。这位与陆思贤当初去青楼楚馆可是同进同出,两人说是青梅竹马之交也不为过。避着陆思贤,必然是查出什么事与她有关。
朝堂成浸淫多年,陆思贤看不出,他一听就出现问题,抓紧问陆思贤:“你和秦承烨可有来往?”
情急之下,直呼名讳了。
张正素来稳妥,失态还是第一次看见。陆思贤感觉几分沉重,道:“什么来往?”
都是原主喜欢和秦承烨喜欢出去玩,自她穿过来后,就很少跟这位出去玩了,至于暗地里什么来往,她压根不知道。
张正恨铁不成钢,剜她一眼,提醒道:“对新帝不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