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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居后,白夏站在廊下候着,秦若浅睨她一眼,没有说话,反是陆思贤让她下去休息。

白夏不肯,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她,吓得她慌忙进屋,没有青竹的日子还真有些不适应,特别是半夜。

而秦若浅心情不佳,就算身处一间屋内,也没有与陆思贤调笑的心思,在榻上安坐后,陆思贤则在屋内晃悠,道:“我今日不回书房了。”

没有青竹在,不安全。

秦若浅微微低垂了眼帘,今夜有事去办,陆思贤留下怕是不好,她想了想,揽着陆思贤坐下。

陆思贤神经紧绷,“泾渭分明,你别碰我。”

秦若浅不理会,手落在她的腰间,微微用力。

陆思贤感觉腰疼,“你个女流氓。”

秦若浅置若罔闻,手往上挪去。

“你住手。”陆思贤陡然开始慌了,他么脑子有问题今晚才留在寝居,“我回书房去睡。”

秦若浅握住她的手,垂眸去看。

陆思贤的手很小,很是柔软,女子与男子不同,娇小可爱,手背肌肤瓷白,指甲也很短,透着粉润的浅红色。

许是身体虚弱的缘故,手比秦若浅的手凉了几分,就像是一块温凉的美玉。

秦若浅不想放开了,凑近她的耳畔低语:“陆思贤,你身上很香,也很软,就想是绵软的绸缎,做一身好看精致的衣裳穿在身上,一定很美丽,这是不是就是你那句女人如衣服。”

这他么什么比喻。陆思贤感觉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特别头疼。

秦若浅摸完她的手,就去摸摸她小巧的耳朵,坦诚告诉她:“今夜有事,打算出府一趟,可是碰到你,我就后悔了,想明日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