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步,喘一口气,看得门房人心惊胆颤,生怕她倒在自己相府门前。
陆思贤捂唇低咳几句,走到门口虚弱道:“烦请走动几步,就道陆思贤想见安相。”
门口侍卫互相对视一眼后,回道:“安相不在府上。”
陆思贤不在意:“无妨,我再等等就是。”
侍卫瞧着她发颤的手,吓得咽了咽口水,当初宇文世子打了她,都被革职查办,他们怕得忙后退几步。
秦若浅惯来不屑做戏,可看着陆思贤装模作样,觉得极是有趣。
她的小世子,胆子大了些。
等候两刻后,安府嫡长子安子林匆匆而来,亲自将人迎了进去,外间的秦若浅这才阖眸。
她将陆思贤送来,就看她能不能把握机会,嫡庶之争历来是府宅内的事,安相器重安子旭,将嫡长子抛在一边,可想而知,嫡出一脉面和心不和。
安子林是嫡长子,按理在府内的势力超过安子旭,可朝堂上不如人,安子旭又是状元出身,久而久之就低了一等。‘她惯来懂得离间之计,将安相府的水搅浑,就能让太子失去一臂。
且让安子林对付这个弟弟,比起她这个外人要容易得多,毕竟家贼难防。
而进入相府的陆思贤接连咳嗽几声,安子林忙令人奉上热水,歉疚道:“家弟不懂事,父亲就在书房,七驸马稍候。”
“劳烦大公子了。”陆思贤感谢。
安子林长得儒雅,见到她虚弱的样子,眼中闪过精光:“不知七驸马所为何事?”
“安大人去我国公府道是要休妻,故而我来问问,齐国公府二姑娘哪里做得不对,竟要休妻。”陆思贤愤怒,咳得脸色通红。
安子林忙道:“这、家弟不懂事,怎会休妻,这件事怪不得府上二姑娘,是家弟不好,他不敢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