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怒火中烧的样子,小而薄的唇角愈发嫣红,秦若浅抿了抿唇角,也不多话,只道:“来人,将他赶出去,以后安家的人不能踏上国公府的台阶,来一次打一次。”
陆思贤:“……”果然女主都是这么霸气。
安子旭听到公主发话,立即蔫了,忙改口道:“殿下莫恼,是臣失了分寸,臣实在是被气急了。”
“孤不管这些,赶出去。”秦若浅懒得听他多话,旁人不敢动手,青竹过来揪住安子旭的襟口,一路拖了出去。
安子旭何感觉倍受屈辱,当即要大骂,一个字还未曾出口,青竹就拿帕子堵住他的嘴,秦若浅做事历来刁蛮,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反是杨氏觉得不妥,特地走来,担忧道:“公主方过府,只怕对你的名声不好。”
“无妨,他都要休妻,难不成还客气地送他出府,国公爷不在,世子该去一趟相府,让安相拿出休妻的证据。”秦若浅道,眼下国公爷不在,应该是他去才是,杨氏是一妇人,与安相谈话不合适。
安子旭这个时候敢来闹,只怕也是仗着安相辅政,加之国公爷不在,就来欺负妇人还有陆思贤这个病秧子。
陆思贤一听要去相府,心底里不同意,被秦若浅一把推,立马又点头答应下来:“这就去。”
秦若浅颔首:“孤陪驸马去,届时你一人入府,孤在马车里等你。”
陆思贤不明白,狐疑地看着她,秦若浅低声道:“安相不敢把你怎样,他欺负你,你就装病晕倒,到时我再去接你出来。”
陆思贤皱眉,这是什么馊主意。
赶鸭子上架,无可奈何。
到了安相府门前,秦若浅吩咐门房去问问安相可在。
安子旭刚刚回府,得知陆思贤来了,气得脸色难看:“赶出去。”
门房觑了他一眼,不敢回嘴,忙去回话。
陆思贤闻言后立即下去,秦若浅拦住她:“怎地你要赶着去挨打?”
“那可不一定,他们敢动一下,我就躺下碰瓷。”陆思贤学到了绿茶婊的精髓,扶着青竹的手走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