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用电磁车驶入一处地下通道,反革把车停靠在路边,按下操作盘上的一个绿色按键。
只见家用电磁车的顶盖迅速地下压折叠,一辆平平无奇的电磁车竟然在瞬间改装成了悬浮跑车,反革等了三十秒,才发动跑车,速度比家用电磁车快了不只一倍,向前疾驰而去。
“小鸟和魁首那边没有大问题,老烟有伤,回头接cy。”颂光如此安排。
很快,主控伤寒把陈栎的坐标发了过来。
三人驱车接上陈栎的时候,陈栎已经销毁了行动穿的衣服和悬停翼,身上不知道穿着哪抢来的衣服,胸前一片镂空黑纱,裤子的款式过度贴身。
他脸上戴了一只黑色半面罩,活像个从事特殊职业的青年,正状似百无聊赖地盘着腿坐在路旁。
“还好你是大白天穿成这样。”烟枪吐了一头盔的血,也不妨碍他对此表达不满。
陈栎见他还有力气扯皮知道没大碍,就没理他,径自钻进了后排。
后排躺着温流之,陈栎的目光微微一凝,然后他脱下外套掩住了她的尸身。
他和温流之只见过一次,还是很久很久之前,没想到温流之还能认出自己。
也没想到再见之日就是她的死期。
温流之和妹妹温任之完全不同,开慧极早,志向坚定,二十三岁便已经创立了自己的实验室,研究植物食物学。
在食物日趋药品化的今天,很多人认为她的研究是滞后的,没有任何商业价值。她的合作伙伴也接二连三地离开,最终只剩下她一个人。
之后她又独自在第十七号玻璃塔进行了整整五年的植物实验,直到今天。
她的一生勇敢而伟大,令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