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枪不再阻拦,他明白陈栎的意思。两人一边跑一边用手势制定了简单的战术。
陈栎从巨塔的背侧奇袭, 烟枪骑摩托绕到外围接应。
他们向来配合无间,顺利抢下温流之的尸身。
烟枪心里默念了一句“抱歉”,然后把温流之的尸体紧紧捆在自己腰上,摩托提速,载着他和温流之迅速远去。
后视窗里他看到陈栎乘着悬停翼飞上天空,他松了一口气,给足动力飞驰而去。
接应点停着一辆家用电磁车,烟枪横抱起温流之的尸体塞进后排,然后自己钻进前排。
电磁车开动,在街道上跑了一会儿,烟枪耐不住把头盔拆了下来,瘫在座位上痛苦地喘了几口气。
他的下半张脸淌满鲜血,血还在顺着下巴往下滴。
前来接应的颂光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连忙问,“伤哪了?”
烟枪吃力地摇了摇头,“没事,陈栎呢?”
“他报告已经脱险了。”颂光帮烟枪把外衣脱下来,烟枪的外衣上插了不少碎片,这时“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开车的反革看了一眼烟枪,语气无奈,“都扎成刺猬了,还说没事呢。”
颂光帮烟枪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大量巨塔外壳的碎片扎进衣服里,把皮肉割得血肉模糊。这种衣服材质有粘黏性,能防止他们把血迹留在任务现场,也把碎片都带了出来。
“鹎鹎那边怎么样?”烟枪缓过来一些,又问。
“顺利。”反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