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疲倦的眼睛,决定起身出门,去寻找那位风水师和他的杜鹃花。
他在黑暗中穿梭了很久很久,原本热闹的泥土巷子仿佛陷入了沉睡,没有一丝声息,他感觉身周的场景不断地重复出现,却始终无法抵达巷子的入口处。
疲倦的大脑让他一时间很难分辨自己是置身何处。他忽然记得自己口袋里还有一支手电笔,他伸手摸进口袋,果然那支小小的手电笔安静地躺在里面。
手电笔的光束可以到达二百米外,他走到墙边,将光线向前投射。
他跟着这条笔直的光线行走,大约走到一百五十米的地方,他看到一丝细微的反光,以极快的速度从他眼前掠过。
是什么?空气中尘埃的反光吗?
他闭上眼睛,仔细地回想。
“快,让他睡过去。”
实验室里人们原本都站在原地盯着屏幕里的男孩,此刻瞬间忙碌了起来,操纵一架远程隐形无人机向男孩注射了一针剥夺意识的药剂,男孩瞬间失去意识昏倒在原地。
脑电波监控的图像也缓慢回落,变成了稳定的曲线。
“老师,他就是您要找的人吗?”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摸了摸嘴上的胡须,有些诧异地问道。
此时那个自称是风水师的老妇人站在一众实验员的前面,被人称为“老师”。
她的眼神还是那样明亮温柔,却神态和先前判若两人,只见老妇人摇了摇头,“他不是,但或许是。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约定,我不清楚她有没有告诉她的孩子,或者她愿不愿意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