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铺子的经营者是个金发女人,不像是混血,似乎是纯种的白种人。
老妇人和她寒暄几句,用的是通用语言三,t能听懂一些,只见白种女人接过花,说,“用植物用再生胶水接上吧。”
“那细胞会变化的。”老妇人说。
“复制细胞再制成再生胶水成本高一些哦。”
“我会讲价的嘛。”老妇人这句说的是本国语言。
“夜里偷偷拿糖栗子给我。”白种女人笑起来,模样精灵可爱。
“要到夜里才能取走花,”老妇人对t说,“要是不嫌弃的话,你可以在我的屋子里休息一下,你脸色有些差。”
t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发僵,他知道自己不该轻易听陌生人的建议,但他确实觉得难受,可能是发情期的余韵,仍有些低烧。
而且这个老妇人是风水师,他有种莫名的信任感,他点了点头,“好,那就叨扰了。”
老妇人的屋子很暖和,烧着炉火,这个时代早已不需要这种落后的供暖方式,只要是个公寓都号称装着恒温系统。
极度的发达和极度的落后并存在这个世界上,这也是这个时代的特征。
t本来只是想坐下休息一会儿,没想到不知不觉就这么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他躺在床上,身上盖着麻布被子,枕边有一些干枯的花,他拿过来嗅了嗅,味道像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