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再次挺动那重新硬起的肉刃在肉穴里驰骋着,玉瓒一时不防,被深埋体内的粗长性器肏得头颅高昂,长发顺着完美的下颌线垂坠,似在遮掩那声欢愉的喘息吟叫。
燕元洲狠力地冲撞几下,将狰狞的性器捅到最深处,然后猝不及防地撤出,下了床榻。
“嗯——”玉瓒被突然而至的空虚淹没,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
燕元洲没让他难受太久,将他翻了个身面朝着自己,然后握住他莹白纤细的脚腕将人一把拖至床边,臀部堪堪只留了一半在床榻上,另一半悬空着。
燕元洲将玉瓒的双腿折压在他胸上,一边道:“自己抱住,把骚穴露出来让我干你。”
奈何此刻玉瓒正被巨大的空落感吞噬,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也就无从反应。燕元洲见他呆怔,便伸出手揪住他的乳头狠狠旋拧揉弄,玉瓒立时痛得尖叫出声。
“不要——好疼……”他无意识地蹬着双腿,双眸中的雾气陡然厚重,一滴清泪便毫无预兆地自眼角滑落,坠在被子上,隐了踪迹。
“疼就乖乖听我的话,把腿抱住。”燕元洲毫不留情地说道。
玉瓒被胸前的疼痛刺激到,乖觉地抱好双腿,露出被操得合不拢的后穴。
燕元洲站在床下,那幽深的蜜穴便毫无阻碍地映入眼中。
雪白的臀肉中间,软烂媚红的小穴还微微张着,白色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流出,将腿根处染得一片泥泞,泛着淫靡光泽,湿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