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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元洲看他这幅完全沉浸于情欲的模样,不由灵心俱颤,挺动腰胯便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抽插中流出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处流下来,滑落在床褥上,见证着这缱绻缠绵又靡乱的一幕。

燕元洲被柔软热烫的软肉紧贴包裹着,长久以来的妄念终有了发泄。曾经,玉瓒是他的求而不得,是高山孤松,是妄念嗔痴。现在,他却能与他水乳交融,肌肤相贴。这样的认知令他疯狂,他狠狠掐住玉瓒的腰,在上百次顶弄后把精液全部射在了那方秘穴之中。

玉瓒哽咽着承受了这次射精。

他低低啜泣着,声音里有微不可察的脆弱。

被精液充斥的感觉令玉瓒浑身轻颤,内壁舒服得微微痉挛,将体内粗大的性器紧紧绞住。

“骚货,别咬得这么紧。”燕元洲微用力扇了扇身下人被囊袋拍打得通红的臀瓣,坏心眼地动了动留在玉瓒体内,尚且还未硬起的阴茎。

玉瓒双目失神地趴在床上,臀部突然被掌掴,他瑟缩了一下,被凌虐的快感自胸腔油然而生,逐渐盈满全身。

他难堪地把头埋进被褥里:“燕元洲……你为何如此待我?”

“我怎么了?”燕元洲笑了笑,俯身勾过玉瓒的下巴把他的脸转了过来。

那双美丽的凤目此刻盈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长翘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面庞潮红一片,耳垂也偷偷泛着红,唇畔的津液未干。

哪还有第一仙君的清高冷傲,倒像是谁家囚禁起来的脔宠炉鼎。

“玉瓒,”燕元洲贴着对方滑腻的脸颊,柔声说着,“你知道你这张脸多么欠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