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渊话说到一半,脑袋反应过来。
“你不是和柳桥风一起对付郁楠的吗,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他说话的时候,手上还不停地使劲,仿佛要把身下那个木头人给掐死。这一屋子的木头人都是按照常人的比例做的,面部表情个个生动,以至于沈笙刚踏进这间屋子的时候,以为屋子里站了满满一群人。
只有潘渊手下的这个木头人比例看起十分不合理,像是一个木头小男孩儿的头硬安在一个大人的身上。
沈笙看着此时和那个木人打在一起的潘渊,此时他全身上下除了被木头人扯散了发髻,身上根本就没有别的伤口,微微松了一口气。
“还不是因为发出的那声惨叫,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潘渊脸上一红。
“我是被那群木头人给吓到了,所以才不自觉得就叫出了声,刚才你进来的时候明显也给吓到了吧。不和道刚才的叫声,会不会将郁楠那小子引过来?”
沈笙估摸着潘渊此时还不知道他的行踪已经被郁楠察觉了,便顺手从乾坤袋中甩出几张符篆。那个木头人在顾泓手里头吃过大亏,一看到沈笙手里头的符篆,一脚便把潘渊踢开,头也不回地往门外冲去,然而就在他即将要冲破门的那一刻,身子突然踟蹰了一下,就是这犹豫的片刻,身后赶来的符篆便将那个木头人团团围住。
沈笙一面观察那个木头人的动静,只要它敢有动作,沈笙的响指就会立马打了下去,一边将倒地的潘渊扶了起来,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大略讲了一遍。
“徐姑娘呢?你有没有找到她?”
潘渊摇了摇头。
“我刚进这间屋子就被那个木头人给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