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把刀狠狠插进了郁楠心脏。柳桥风看着郁楠塌下了来的嘴角,心里头终于又有了一丝久违的爽畅感。
“你这样没心没肺的人,世界上所有的东西你都好像不会放在眼里,妻子儿子在你眼中屁都不是。原来你这样的人,居然,也会因为别人的事情变得不开心。”
“徐帆临死前说了什么?”
柳桥风嘴角闪过一丝恶毒的笑意,有些话儿他是不会当着沈笙的面子说的。
“他说很多,你要听哪句?让我想想……”
柳桥风捏着下巴,竟然认真思索起来。
“他当时一下子就认出我来了,吓得当场就给我跪了下来。我一脚就踏碎了他的肋骨,我问他,好玩儿吗?你当时没有看到他临死时的那副窝囊样。他还说那是他年轻时候犯下的错,让我不要迁恕他的家人。原来,他也有怕的时候。”
再说沈笙这边,他进了走廊之后,很快便找到了锁住潘渊的那个房间。
沈笙一脚踹开紧闭的房门。
“潘小公子,你怎么了……”
沈笙瞳孔猛然一缩,只见房间里面站着各色各样栩栩如生的木头人,这些人或卧或坐,神态千奇百怪。
潘渊正和一个木头人滚在一团儿,听到沈笙踹门的动静,抬起头来吃惊得看着他。
“凤三,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和落雨街那个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