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陆闻言淡笑道:“无名,顶多叫‘魄丝弦’,就是由我的银镖‘悬命’牵引着‘魄息’罢了,我自行练的,你若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哦?这么神?!那我的‘流魂’也可以牵出你那像拔丝山药一样的‘魄丝弦’么?!”不知是不是馋了,慕容凯一听便起了联想,追问道。
“自然,”玄陆颔首答道,被这比喻逗得微微勾起了唇角道,“只是你要同我去犀灵山一趟。”
“啊?你不会是要拐我去犀灵山闭关练功吧?!你真是跟魏老头儿不学个好,整日就知拖我去山上练功。”慕容凯挠挠头犯难道,想到要在山上清汤寡水过上数日,胃里直抽筋儿!
“你不就是嫌山上伙食不好么?这次不会了,我在小院儿那安排了厨娘和侍童,还酿了你喜欢的桃花酒。”玄陆瞧着慕容凯那模样,觉着可爱,抿唇淡笑着宽慰道。
慕容凯一听桃花酒忽觉此事瞬间靠谱了许多,便咧嘴笑道:“你可莫要欺哄我哦!哈哈,好吧,那小爷便同你去山上练练!可说好了啊,要有酒有肉!”
玄陆闻言点点头,于是二人就如此决定次日动身去犀灵山修行了。
翌日傍晚,慕容凯特意吃得饱饱的,又张罗了几大袋干粮果子,准备同玄陆去犀灵山。
慕容夫人来送行,见状温笑打趣道:“凯儿这是去练功还是去逃荒啊?”
慕容夫人紫发银簪,是个一等一的美人,生得玉容皙白,橘眸似水,岁月只平添了她的华贵,却未留下一丝痕迹。
芯羽边帮忙收拾,边和着夫人打趣道:“若咱们凯凯是个女儿家,这一车吃食衣物倒似嫁妆了。”
“一车哪里够?呵呵,倒叫婆家嫌弃了,”慕容夫人掩唇弯眸笑道,“若只拉这一车,倒更似与情郎私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