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夜寒,披上。”玄陆解了自己的外褂给慕容凯披了上。
慕容凯裹着褂子,被玄陆的体温熏暖着,退了寒意,心才渐渐安了下来,轻笑道:“哈,亏了还有你这褂子披一披!欸?你给了我,自己不冷吗?”
玄陆摇了摇头道:“武人勤练,身体自然不易冷。你身子易寒,说明虚亏,不如多同我练练拳脚,强身健体。”
慕容凯撇撇嘴道:“还是你多练吧,我冷了就穿你的。”
他没了魏常阳敲打,偷懒儿偷得明目张胆,又自知耍起懒来,玄陆也拿他没辙,便更是无所顾忌地要当条资深咸鱼。
慕容凯迈步林间,哼着小调儿赏着群星,正美着,忽然脚底一空,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被玄陆一手抓腕,一手揽腰给稳稳扶了住。
“当心!夜里山路不好走,要勤看脚下,你傻看个什么天呢?!”玄陆佯愠责怪道,手却揽得越发紧了,似是怕这手一松,那人便摔了。
慕容凯不以为意的咧笑道:“这不有你么?你还能叫我摔着?”
他笑得皮,那悦动的笑意好似天幕间闪烁的银星般调皮却炫目。
玄陆揽着此人的细腰,凝着那张净白的笑脸,一时间竟出神得僵了住,静谧的天幕下,他似乎只能听见自己胸腔内“砰砰砰”的心跳声。
有那么个炙热的词儿梗在他喉咙间,驱着他那凸起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却是如何也未冲破那双紧闭的唇门,丧气般的融化在了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