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皇无措,只好不停叫你的名字。我听说如果一个人昏迷不醒,只要他的爱人一直呼唤他,就能将他从沉睡中幻想。”盛皓城发现喻南深不对劲,捏了捏喻南深左手心的肉,“怎么了?”
喻南深盯着盛皓城,良久才道:“盛皓城,你说一件只有我和你才知道的事。”
盛皓城没有问为什么,他敏锐地清楚这和喻南深刚刚流露出一瞬间创伤后应激障碍反应有关。
盛皓城说了几件,喻南深都摇头,说并不够秘密。
盛皓城想了想,凑到喻南深耳边,用气音道:“其实小鱼很喜欢内射。”
喻南深的耳根顿时红得充血,这紧要关头说这些很流氓,但又的确是无比的秘密。
“程序内的事我回去再跟你说。”喻南深欲盖弥彰的拧过头,目光投向显示屏,“现在战况如何?”
盛皓城收起笑,没有立即接话。
也许盛皓城停顿的空隙太长,让侧耳等他说话的喻南深一下感觉到了不妙:“好的坏的,你都和我说。”
盛皓城站在他身侧,依然不吭声。喻南深皱眉,干脆扯了扯盛皓城垂在身侧的袖口。
远处垂死的宋澜发出几声怪异的笑,和喻南深在程序里经历的一模一样。
“欢迎回来。”宋澜说,他笑容里所夹杂的“嗬嗬”声,公示着损坏的肺泡正咕噜作响的罢工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