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下宋澜的机甲后你一直昏迷不醒。”盛皓城轻轻的将喻南深头顶的东西摘下,“哪怕将程序强行结束也没用,这玩意相当于给你的精神网上了把锁,这家伙说强制唤醒的钥匙在他的‘老家’,除此之外只能你自己从里头把门打开。”
盛皓城指了指一个方向。
喻南深才感受到刚刚头顶异常的重量,他居然带着一个酷似感电摩托所配置的头盔一般的仪器。他侧头望向盛皓城所指方向,看到了宋澜。
只见宋澜捂着腰侧,萎靡的坐在角落。他满身的血,一些血已经老成了黑色,像褪色的朱墨。
“所以我留了他一命。”盛皓城把喻南深放在座椅上,让他坐的舒服些,自己蹲下来,伏在喻南深膝侧,“还好……你出来了。”
喻南深嗯了一声。
盛皓城觉察出喻南深并没有放下戒备,他解释道:“我将指挥舰伪装成旧人类叛逃军的涂装,假意接近了这家伙的机甲,趁他不备接入了机甲备用舱,就把这架机甲直接抢了。”
“我看到你时,你正躺在这个机器内。无论我怎么逼问运行的程序内容,他都不肯说半个字。”盛皓城轻声说。
喻南深瞥了眼宋澜。喻南深陷入这种境地之下,盛皓城不会有好耐心。没有耐心的盛皓城就是最无情的审讯员,宋澜自然没有好下场。
宋澜现在的姿势看起来可怕极了,正常人体无法曲扭成这种程度。肋骨必然断了,其他骨头也没有多完好,宋澜和死了也没什么两样。
说完这些,盛皓城再望向喻南深,发现喻南深依然没有平时和他相处的那种放松感,碧绿的眼瞳底下是掩不住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