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宁愿你变弱,我也不想你变得不开心。”喻南深醉乎乎的,拉过盛皓城的手往自己裙里探,“都怪你,身体变得好色情……闻到你的信息素,都、都湿了……”
盛皓城的指尖摸到被某种液体浸透的布料,透过布料,他轻而易举地感觉到了那部位的柔软。
喻南深变得柔软又豪气,趁盛皓城不备,把那剩余的烈酒一股脑地灌下肚。
他的脸红透了,耳根子也一同红熟,被黑白相间的衣物裹着,衣物很是明显的束缚。
盛皓城解开喻南深领口那颗珍珠贝母扣。
“等一下。”喻南深按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伸到背后不知道摸什么。
盛皓城以为喻南深不想做:“怎么?”
喻南深终于找出了他要找的东西,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扣上系好。
盛皓城看着喻南深的手满意地在皮质项圈上摸了摸,眼睛几乎发红。
眼神涣散,眼睛蒙上一层氤氲水雾的喻南深带点天真的笑起来:“还是戴上比较好。”
“毕竟,有主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身体无法抑制地爱上了这种本能中的快感。
它们在他的基因里蛰伏数十年,只为了在这一瞬间,将他吞没。
盛皓城欺身压上来,剥开喻南深的衣物。摸他赤裸的胸膛时,滚烫的肌肤几乎像是高烧。
是发情期来临时oga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