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罗元绪希望他继续下去。
“可以问奶奶件事吗?”顾苏里道。
老妇人和蔼地道:“你帮我磨成了银人,有什么话尽管问。”
顾苏里道:“在我们之前来的人,他们是选择一人一次,还是……”
老妇人道:“你问这话可难为我了……”瞄了不远处缠斗的人一眼,道,“看在你们已经有人过去了的份上,那我就明白地告诉你吧!在你们之前有个女人,还有一个老和尚,都选择自己一个人帮我把铁棍磨完!小伙子,你也想跟他们一样吗?”
“那个女人,是我妈妈吧。”顾苏里低声道。
“……我明白了。”他又闭眼,道,“你继续吧。”
老妇人见他又开始念清心咒,也不多问,抄
起手上的铁棒,就又往那银闪闪的人像上磨去。
顾苏里的衣兜,已经彻底被血浸湿,庚辰实在忍无可忍,从里头飞了出来,看见顾苏里的样子时,它瞪大了龙眼睛,整条龙都僵硬了。
盘坐在树下的已经不是人了,是一具白骨。
根根分明的肋骨中,鼓鼓跳动的心脏十分引人注目,而往下,肝脏肾脏乃至其他器官与大小肠,都比油画更加鲜明更加鲜血淋漓!
庚辰双眼干涩地发疼,甚至都想阻止他了,哪怕它明知道,这恐怕是进第三关的条件。
老妇人磨完人像——现在那人像已经变成金光闪闪的了,左右看看,又叹了口气:“这么好的金像,可惜啊,内里却是铁的。如果人的五脏六腑都像铁石一样硬的话,那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