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辰小身子一僵,钻到了他的外衣口袋里:“那你可千万别让我看这种场景……”小爪子捂住眼睛,“我不喜欢。”
“你别出来就行。”
顾苏里说完,盘腿坐下,默念清心咒,打算就这么挨过去。
清心咒宁心静气,能让他快速进入入定状态,身上皮肤被磨掉的痛楚就能减轻大半。
不知过了多久,他全身都火辣辣地疼了起来,头上,脸上,甚至是脚底板上,都在流汗……
仿佛从梦中惊醒,顾苏里猛然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流的不是汗,是血!
出汗是皮肤才有的功能,而他身上的皮肤,乃至脸皮、头皮,已经都被磨光了。
顾苏里望着自己已经血肉模糊的四肢身体,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他坐的地方已经被鲜血浸湿,并且那红色,还有向更外围蔓延的趋势。
“啊,总算把它磨成了银人!”
老妇人欣喜地抚摸着那座人像:“你瞧,这银人是不是比铜人要好看得多?”
顾苏里只觉得毛骨悚然:“奶奶,您该不会还要将这银人磨成金人吧?”
老妇人摩挲着手中又小了一圈的铁棒,道:“那当然了,银人哪有金人尊贵?”仿佛才注意到顾苏里这凄惨的样子,便好心地道,“你看起来累得很了,不如让你的同伴来代替你吧?”
能让李北原来代替他,顾苏里求之不得!他本来就和李北原不是一路人,如果老妇人要磨两遍人像,一人一次是最公平的选择。
可是当他往外看去时,却发现罗元绪和李北原还在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