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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一个圆润的小胖墩,嗓音很是嘹亮,指着叙棠大喊道:“先生,她是谁?怎地也系着蒙学生颜色的绦带?”一问未完又一问,“她都那么大了怎么能进我们天字班?”

随即更多的蒙学孩童也不念书了,转头看向叙棠,议论一浪高过一浪。

特属于孩童的天真言语已经把叙棠伤得体无完肤,原来校服上系的绦带是做这个划分用的。

学堂上的混乱,终于引得竹席上的男子起身。

青舒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他就猜到会这样,能自小被送来岳麓天字班的学生,虽然资质好但大都是一些有来头有关系的,故而平日里难管教的很,其他讲师都不愿意带,他们更喜欢家世一般听话又有天分的学子班级,最后天字班这个烫手山芋落到了最年轻的他手里。

显然叙棠也是被归于了走后门难管教的一类,还是个大大的特例。和这群小霸王碰在一起的效果无异于一滴水进了一锅油里,那个小胖墩甚至离开了位置凑到叙棠的面前。

青舒见此情景不但没有喝止,看向叙棠的眼神反还有几分怨念,最后抛给她一个“你引起的你自己解决”的眼神,拿过一本册子盖在脸上又躺了下去:不看,不听,没发生。

叙棠被几个熊孩子围在中间,被七嘴八舌的问候,例如:

“姐姐,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你是不小心拿错了衣服吗?”

还有嘴毒的道:“你怎么这么大了才上蒙学,你是资质不好吗?”又自我疑惑道:“资质不好不是进不了岳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