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解的抬头。
吴雄提醒道:“还不谢过蕴和真人!”
叙棠第一次知道了老道人的道号,也不及多想,谢道:“多谢蕴和真人。”
蕴和有点不想再看到叙谈,挥手送客,直到叙谈跟着吴雄离开了,他才露出心痛的神情,整张脸都苦得皱在了一块:这花费数百尾鱼为岳麓聘请的化神期讲师还附送一个学生也不知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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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斋经很两个化神期修士的肆虐后,破败的竹屋已不知何时被人修好了,只有残败的荷叶昭示这这里发生了什么,叙棠看到不由要给这修复人员点个赞:这效率高啊!
吴雄便是带着叙棠回到了这里。
叙棠压下心中的好奇,狗腿地给吴雄倒茶:“吴掌事,你是怎么让蕴和真人放过我的,那老道人没有为难你吧?”
吴雄接过茶盏,平和道:“蕴和真人与我吴家本就是故交,曾数次邀请我前来岳麓讲学,这次不过是因你随了他的意罢了。”他轻品了一口茶,落在叙棠身上的目光严肃了几分,“我离开太玄之前你便已是金丹圆满,怎地如今还停在元初的修为?”
‘哈哈’叙棠干笑道:“弟子愚钝,卡在元婴迟迟不得突破,耗时久了点。”
吴雄自是不信叙棠愚钝的,他归因于叙棠缺少人管教,太过懒散,才迟迟不得进益,他放下茶盏,道:“我答应蕴和在此授业,为你也要了个借读名额,岳麓的名师众多,日后收收你惫懒的性子,多去听听讲学,对你的修行大有裨益。”
叙棠乖巧的答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