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棠感觉她被一只鸟给鄙视了但却感到很新奇,“欸,小鸟儿,你是不是真成精了,你能听的懂我的话?”

“那真是太好了,这个林子里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是不知道我憋了多久,我之前也想养宠物来着,但是抓来的都特别不听话,没几天就跑了。”

“我要给你在洞府里搭个窝,你羽毛这麽好看,我再给你建个小水池……”

可能是太久没倾诉过,对着一只开了灵智的鸟叙棠开了话匣子就停不下来,也不管它是不是能理解话里的意思。

“闭嘴!”陆澈看着小女娃巴拉巴拉不停的嘴,不阻止不知道能讲到什么时候。

后山除了她和师祖再没有人来过这里,这突然出现在识海里的传音,叙棠惊了一跳,本能的警惕起来,“不知是哪位前辈前来拜访?我师祖还在闭关,恐怕招待不了前辈。”

传音的是陆澈,不过他本人也没有想到,只是下意识的觉得小姑娘太吵了,此时却发现自身和小姑娘建立起了某种联系,她的血是他醒来的契机。

神魂与獓殷一战后,他也受了不轻的伤又被界面中的裂缝吸扯到此处,神魂虚弱又不得归体,昏迷前只好就近寄入一蛋中。此界灵力太过稀薄,他的神魂修复的极为缓慢,被强行唤醒,还差点成了腹中餐。

陆澈看向罪魁祸首叙棠,圆圆的鸟眼里透出杀意。

迟迟得不到回应的叙棠,心里其实有了个不好的猜测,那只鸟恐怕有问题,从来都没有见过一破壳就拥有灵智有思想的幼崽。除非是像她这样的外来客,或者是夺舍。

叙棠心里越发紧张思索着该怎么办,觑了眼小小的鸟儿,看上去不怎么聪明的样子,要不趁它病要它命。不行不行,谁知道它是多少年的老鬼,保命手段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