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辰,隼妈妈们应该都去觅食了,叙棠仔细在璜木林间找寻着鸟窝,挑中靠的较近的两棵璜木,利用巧劲在两树间相互借力靠近了鸟窝,叙棠一手抱着树干支撑身体,一手往鸟窝里摸去。

“奥——奥——”一群低阶隼鸟俯冲而来。“奥——奥——”愤怒的露出利爪。

“嘛嘞!”这回真捅马蜂窝了,灰隼虽为低阶灵禽,确是特别团结的群居动物,这麽一大群根本不敢打啊。

她也顾不得节省灵力,祭出飞剑,全部的灵力都聚在了驱动脚下的飞剑上,只想着逃命飞回洞府。一路上也顾不得查看被树桠划出的一道道伤口。

“奥——奥——”灰隼还在后面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

好在距离洞府已经不远,叙棠掏出一叠之前练习所画的各种符篆一股脑向后抛去,利用这点喘息的时间冲进洞府,冲的太急翻滚了几圈才停下。

隼群被洞口的禁制所挡,她瘫倒在地上喘息着,手臂上满是划伤,手还捏着未来得及收进储物镯的三枚隼蛋:这绝对是我为了吃付出的最大的代价了。

叙棠在地上缓够了,才哼哧哼哧的爬起来检查身上的伤,大都是皮外伤,只是丹田今日亏空的狠了,心念一动手中出现了个瓷瓶,倒出来一颗中品回灵丹吃下。

这些丹药还是掌门师叔当初送她来时为她准备的,刚开始两年叙棠还会期盼着掌门师叔来看望给她送些东西补给来,一年两年三年都没有等到。

她便不再期待,转而自己修炼之余就地取材自学炼丹,只是一炉都未练成过。这就越发显得所剩的丹药珍贵,今日丹田亏得狠了她也才只舍得吃一颗中品的。

越想越气,见洞口还有几只疲惫却不愿离开的隼,每隔一会就再次尝试着撞向洞口的禁制。想来可能是被她带走隼蛋的父母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