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说。”气得云氏又一巴掌扇了过去,“你怎么会去那里,我明明让人叫的是云依依!”

“是母亲让人叫的云依依?”方喜儿一下子反应过来,“这件事是你们谋划的?”

云氏没说话,方韵白低垂着头,算是默认。

“怎么会……怎么会……”方喜儿疯癫的从地上站起来,嗤笑,“我原来是被自己的母亲和哥哥毁了,你们还有脸来说我,还有脸来说我……”她全身无力,站也站不稳,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你们是不是也下药了?”她突然意识到。整个过程她记得不是很清楚,那时她是清醒的还是迷糊的她自己也分不清楚了。要说感受的话只有疼痛和屈辱,她以为这事儿就是这样,现在想来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不应该听不出方韵白的声音,她不应该在受到暴力对待的时候还不要脸的贴上去。

“你喝了我给云依依的梅子酒?”

梅子酒里下了药?难怪了,难怪了……

方喜儿红着眼睛,已没有泪水可以流下来了。

云氏看着女儿这个样子既心疼又失望,如今发生这种事她不能为了女儿毁了儿子,而且就算毁了儿子,女儿也救不回来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早已脱离了云氏的计划,她心一横,再看向方喜儿的目光变得阴冷无比,已然没了做母亲对子女的半分怜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