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暴脾气的方大小姐哪里忍得了,两人的战争就此开始。
方喜儿擦着嘴角的血:“不是你告诉我的吗,自己的幸福要自己争取,谁也指望不上。我今天是奔着柳先生去的,如果方韵白不横插一脚,在厢房里的人是柳先生,我现在就是柳夫人了!”她恨恨的瞪向还坐在软椅上的方韵白,骂道,“怎么会是你!”
方韵白也是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几人来来呼呼相互指责一通,又开始哭哭啼啼,如此折腾了几轮,云氏和方喜儿实在是哭累了,才消停下来。
“你个傻子,你和你弟弟从小一起长大,就听不出来你弟弟的声音?”云氏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会发生这种不可挽回的事情。
方喜儿失贞已经够糟糕了,但若换个人,拼着她这张老脸,有将军府在后面背书,她也能让方喜儿风风光光的嫁出去,偏偏是韵白,偏偏是韵白……怎么就是韵白呢……
云氏干涸的眼睛已然一片死气沉沉。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方喜儿的嗓子沙哑难听,心中更是悲痛不已,事情发生的时候,方喜儿迷迷糊糊的,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听不出方韵白的声音,不应该的。
方喜儿委屈极了,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她更需要被人安慰、关怀,现在却成了众矢之的,受人责备,好像一切都是她的错一样。
明明是方韵白先藏在厢房里,先抱住她的啊,母亲为什么不去指责方韵白,反过来说她!
“你为什么会在那里!”方喜儿叫嚣,“明明应该是柳先生,应该是柳先生才对啊!”她揪住方韵白的衣服拉扯,“你怎么不是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