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泉回头望去,只见巨大的铜钟从正中间一分为二,菜瓜似的跌在两侧;一个复杂的金色符文正逐渐黯淡下去。
可钟樾已经不在那里了。
罗凯晕了好一阵才从地上爬起来,单手往地面上一撑,先忍不住呕出一口血来。
钟樾那一剑波及的范围太广了。
他擦了擦手背和脸颊上的外伤,好不容易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却发现就站在铜钟旁边的苏泉毫发无伤,正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一地狼藉。
罗凯:?
他直疑心是自己眼花。
苏泉没看他,轻声说:“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
罗凯感觉自己去掉了半条小命,哪敢掺和这两位都是什么意思,捂着胸口走过去小心查探了一番,那铜钟里是中空的,并未见到什么关窍。倒是蒲牢狰狞的首级也一头栽进了土里,头上另一只角也被削断了,只剩下狼狈。
苏泉捏紧了右手,指缝里还有血在往下落,他眨了眨眼,胸腔里一阵剧烈的酸涩,几乎要将泪意逼到眼角。
风里似乎传来了什么声音。
罗凯一愣:“你听见了吗?”
“什么?”
罗凯几步向着河堤上冲了下去,他不知道是不是幻听,可刚才分明有一丝微弱的咳嗽声从那个方向传来!
女孩疑惑地睁开眼睛,半晌才看清身边的一切。空气里的味道潮湿冰凉,她捂着嘴用力咳嗽着,好一会儿才喘上来气。
可这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