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是有空闲,我也……”窈窈羞窘许多。
“罢了,”陈简并不想听窈窈的解释,“这些也不是最出格的。”
窈窈一滞,还有?
“你与五王府郡主被劫那次,阿衡去救你,中了中济的隐血蛊。”陈简这次的语气一点也不轻松了。
窈窈不小心打翻了案上的茶盏,惊惶:“蛊?”
“无事了。”陈简有些意外地看窈窈,看来在她心中,陆衡多少是有些分量的,片刻后,他再道,“若是有事,我也不可能这么平静地同你说这些。”
他明明说没有事的,他为什么连这都瞒着她?窈窈面色难看,追问道:“隐血蛊是什么?如何处理的?为何我不知道?”
陈简索性给她解释一遍,将隐血蛊一事讲清楚后便道:“他不想让你知道。”
窈窈听得后背发凉,同时也是庆幸,她也是现在才从陈简口中知道了,陆衡的身体早就因为那药变得不一样了,她很羞愧:“可以让我知道的,我……我确实不好,这件事,我也没有想到,其实我……”
她面色惨白难看,语无伦次,身子不明显的发颤。
陈简淡漠地看她。
她手脚也不利索,慌乱地起身道:“简表哥若是没事,我便先回去了,我……”
“此次回京,阿衡定不会在位份上委屈你。”陈简再次起了话头。
窈窈微顿,陈简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看出陈简没有结束谈话的意思后,慢慢地坐回了位置。陈简不知道,她是死了的人,是不能回去的。
陈简这才继续道:“你与男人私奔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整个顺京都传开了,一个男人,他的妻子同别的男人私奔,我想不到还有什么能比这样的事更耻辱。”
窈窈震颤地抬头,她不敢相信地看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