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他们办完了户籍,进入燕北就好了。吴大人有交代过,把来自同乡的人打散居住。”
魏鸣也没什么解决问题的好主意,只能站在城墙上训了几句话。
“凡是再打架的,就把他们的入关次序给放到最后面!要是伤了他人性命,就地处决!其同乡也不许进入燕北!”
魏鸣讲完了自家粗暴简单的办法,城墙下面的难民终于显得老实许多了,都低下头,安静地排起了队。
雨越下越大,大多数难民们都跑到了树下和城墙洞里躲雨,也有快排到自家登记进城的,不惧这寒雨侵袭,打起了纸伞或者干脆顶块苫布站在队伍中。
快了,马上就可以进入燕北了,肥沃的土地和近似于无的税收,他们马上就可以过上崭新的富足生活。
雨打在伞面上,发出闷闷的响声,和激动的心跳和鸣着。
一滴汗从一个武官的额角渗出,他跪在平远城下属小县的衙门中,心跳如鼓。
惊堂木被县官狠狠砸下,正中他的额头。
县官大骂道:“你们到底怎么做事的!这几天从我们县跑出去了几千人!”
县官将平远城太守抄往各县的圣旨打开,指着那些他自己也认不全的字,道:“这些事情皇帝陛下都已经知道了,你们还想不想要脑袋了?”
“本官告诉你,从今天起,再有一个人从我们县出关去了燕北,哼哼,你就脱了这层皮,继续去杀猪吧!”
武官连连叩首,道:“县太爷放心,我们一定不会再放一个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