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于逢和李神医都坐在山洞口的火堆旁守夜。
这处山洞偏僻,他们四人在此处待了三天都没有人经过,更别说追兵了。到了第四日,少年终于可以行动了,四人便离开了山洞往燕北行去。
“李神医,您可知有什么药能让人假死吗?”姚青绶问道,如果有这种神药,她留在燕北的计划将会容易很多。
“有的。”李神医不假思索道,“不过这药要连吃七天,而且发作之后只有半个时辰是假死状态。”
“半个时辰?”姚青绶有些迟疑,半个时辰实在太短,容易让人起疑。
她转头瞧向闻于逢,闻于逢倒是全然没关注时间问题,而是问道:“这药可会伤身?”
李神医笑道:“不会,有老夫在旁,任什么毒药也决计不能伤了人。”
“如此便好。”闻于逢放下心来,“时间问题不必担心,在燕北,我还是能做些旁人做不到的事情的。”
商议定一切后,四人也到了燕北城下。
金帐小王子装作李神医的药童,说四人在关外遇到了马贼,故而大家都受了些伤。
李神医甫一进城,就被马不停蹄地请去给太子治病。姚青绶也告别了闻于逢,去向太子请安。
“如何?”太子抓住李神医的手,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李神医道:“不是什么奇诡的毒药,不难治,殿下且安心,三日便能清毒。”
太子大喜过望,痴痴笑着流下泪来。他摸索着拉住了姚青绶:“青绶我妻,孤何等有幸,今生能得你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