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河谷吧。”姚青绶觑着他的神色,“我的马骑不了了,还要麻烦你了。”

闻于逢一把将她抱起放在自己的马背上,随后也翻身坐到了她的身后。

沉默如同灭顶的水,一路上,在二人间肆意蔓延澎湃,令人窒息。

“抱歉。”闻于逢先开了口。

“什么?”姚青绶没听清。

“我不该对你发脾气,抱歉。”

闻于逢拽住马缰的双臂收紧,让姚青绶更深地陷入自己的怀中。

“我只是害怕,我还太弱、太差,甚至不能好好保护你,我在生自己的气。”

姚青绶右手轻轻搭在他因为过于用力而显得如石头一般坚硬的手臂上,隔着衣裳也能感受到血液汩汩流过他臂膀的脉动。

“我从来不需要谁来保护,我可以保护好我自己。”

闻于逢身体一僵,刚想解释自己没有冒犯姚青绶的意思,又听她缓缓说道:“我只是需要能够和我一起前行的人。”

“我信任你,你也需要对我多些相信。”

一整天的奔波与惊险让姚青绶筋疲力尽,现在,她全身都松懈了下来,靠在闻于逢的胸膛上。她能听见胸膛中响亮的心跳声,有力而规律,让人莫名心安。

“我睡一会儿。”

姚青绶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并不在河谷,而是在一个山洞中,她手上身上的伤都已经处理过了。在离她不远处的地面上躺在被她救下的少年,看样子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