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官是几乎是各朝各代亡国前的必有弊病。难道那些君主臣子不明白冗官的危害吗?只是利益牵扯过深,根本无法下手而已。

此刻她还能仗着权柄交换的空隙进行裁撤,等站稳了、等这些官和闻家旧部完成了权力媾和,她就再也没有机会解决这个问题了。

“所以,你们不答应是吗?”姚青绶一字一句问道。

各司主官互相对视,此刻,他们要团结。

“请主上收回成命。”

姚青绶下了命令:“把他们的官袍乌纱扒了,扔出去!”

几人大惊失色,可文弱书生如何能比得上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士兵?转瞬之间,官袍就被撕得七零八落,乌纱也被摘下奉到了姚青绶面前,而人只穿着中衣就被扔出了衙门。

姚青绶拿起一顶乌纱,朝钱粮司副官问道:“你可以执行我的命令吗?”

那副官一咬牙,硬气地梗着脖子,道:“此乃乱命,我绝不服从。”

姚青绶点点头:“扔出去。”

她高声问道:“钱粮司有愿意的吗?”

钱粮司的官员们相互对视着,有几人想站出来说“愿意”,可又被同僚的眼神给怼了回去。

是了,法不责众。只要大家都坚持住了,这个反贼头子也只能向咱们低头。

姚青绶又问了两遍,见无人答话。便道:“钱粮司全体官员一律罢免,由吴霖雨、何易施暂代主官,从吏中选拔人才以填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