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小璃默默地惋惜:这家伙的那双手,已经上某人的黑名单了。
经过这一番操作,运送人员的车子有了,且为了方便女人们打鱼改善厨房伙食,卫希明还让人弄了七八只船,不打鱼时全拴在河岸边,若是在上面搭上木板,秒变登船栈道。
这些准备功夫在这一日迅速搞定。
韩倾倾又听说卫希明得了个晚宴筹备官的任务,趁机帮忙出谋划策,同时更为女人们寻了宴会上的差使,更方便布控全局,开展行动,进行家属大转移。
然而,在她们忙着筹措时,暗地里亦有几只凶狠的眼光紧紧盯住了她们。
灰婆子的手下跑进屋里报告,“灰娘,那小骚蹄子忒会来事儿了,居然把咱们的人都叫去干活,仗着有将军做后台,也太无法无天了吧!咱就不管管吗?”
灰婆子正撮着水烟草,吸得呼噜响,不紧不慢道,“我让你盯着他们便可,你莫要去瞎参和就好。这些人,不一般。就算要逮,也得在她们犯事儿的时候,一网打尽。有理有据,贵人们才会相信咱们才是忠心的奴才。否则,像油婆子那等蠢祸,在那儿瞎嚷嚷,以为声音大就成了。自己几斤几两肉也不掂量着,人家那花容月貌,青春正好的能耐,是她一个老树皮能比的。大人会给她脸,哼!蠢祸!”
原来,之前油婆子状告韩倾倾等人是细作,全凭臆测,胡说一气,还把卫希明说成了沟通奸细的内应什么的,直接就给挂到大门口的惩罚柱上去了,被打得现在只剩一口气儿了。
那粗妇听到这儿,声气瞬间熄了一半,只得乖乖出去当叮哨儿的。
灰婆子挑起窗帘,看了看外面忙得热火朝天的样子,冷冷一笑。心道,等着小骚货露出狐狸尾巴了,让她逮着了就别想再翻身!
……
是夜。
宴会于南阳王的三进殿帐中举行。
宽阔的全椽木大堂,足有五人制小篮球场那么大,建在营地最高的一片半坡上,屋外的台檐上可一眼纵观整个水师营地,架上望远镜,可算是尽掌全营动向了。
韩倾倾由士兵带上宴台时,朝远处一眺,心下有几分恻然。这个观察点,稍稍心细者,就容易发现他们在壮丁营和家属营里搞的小动作,看来还得让大家小心些。
“小娘子,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