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此事你全权负责。不着急,不着急,只要最后结果是咱们想要的,就成!”
“是,下官一定全力达成将军所愿。”
“好好好,这次也辛苦你了,如此你便歇息两日,不急于这一时。”
“多谢将军休恤,下官告辞。”
述完职,卫四洲回到帐中,见韩翊躺在自己的床榻上,呼呼大睡起来。
阿宝无奈地叹气,“我早就把韩将军的副官叫来接人了,但是韩将军非说要等你回来商议要事,不走。这就……”
卫四洲看了看人,又看着阿宝,“他套你话了?你没把倾倾的事……”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阿宝举手发誓,“我什么都没说。”面上又闪过一抹迟疑,最后答下脑袋,“可是我觉得,韩将军他好像……都知道。四哥,你们之前一起过去,他是不是看到……”
“没有。不管他怎么说,你都给我守口如瓶,懂没?”
“是。”
卫四洲看着直打呼噜的家伙,心道:这人真够心大,居然还睡上了!
韩翊:老子就是要占你的窝,吃你的饭,抢你的床,让你没窝住,没饭吃,没床睡!妈蛋,君子报仇,十天不晚。卫四洲,你给我看着!
这一看,韩翊就赖在西州营里蹲了半个来月。
他每天抢卫四洲的床,饭,桌椅板凳,香胰子,且还意外抢到了一颗苹果,半碗泡面,甚至还想顺走人家一个背包。
阿宝为此没少抱怨,“四哥,为啥不把他赶走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他好歹还是国公府的郎君,怎么跟个没见过世面的无赖似的?”
现代的世面,韩翊还真没见过,从头到尾都被蒙着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