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诺很淡定地抱着骆辰继续走,他淡淡地扫了骆辰一眼,似乎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又不是沒抱过,现在装什么矫情,再说了,你以为我愿意抱你啊!还不是为了报恩,若不是你给我煮饭吃,你求我我都不会抱你的!”
陈三少非常傲娇,他这话看似是跟骆辰说,其实就是说给林木听的,骆辰给他煮饭了,她还是在乎他的,尽管分开五年,她爱的还是他,林少你识相点,有多远滚多远。
林木多聪明啊!岂会连他这点心思都看不出來。
要说心里一点都不难受,绝对是骗人的,只是,五年來,他已经慢慢接受这个事实了,骆辰曾经用无数次无言的行动告诉过他,她不会爱他,她从來沒有想过要接受他,从头到尾,她知道他对她的感情后,就一直在往外推他。
家属楼后院和市医院之间只隔着一扇栅栏式的老铁门,几年下來,陈诺对这一代非常熟悉,连每一条小路都了如指掌,在两人打情骂俏似的争吵中,沒几分钟就把骆辰送到门诊部了。
市医院门诊的医生这个点基本上都下班了,骨科现在只有一个值晚班的实习生,很年轻,似乎学艺还不怎么精,他伸出罪恶的黑手,接触新知识般兴奋地在骆辰手上的手腕上捏了半晌得出一句结论:“肉眼是判断不出是否骨折的,得先拍片子看看情况!”
靠。
陈诺暴怒,看着骆辰疼的额头一直冒冷汗,小脸惨白的样子,陈三少直接发威了,怒吼一声:“那就拍啊!废话这么多干嘛?”
实习生吓的缩了缩脖子:“下班之后,机器就关了!”
陈诺咬牙切齿:“机器关了不会开吗?你是死人吗?”
实习生唯唯诺诺:“我……我只是实习医生,沒有权利自己拍片子的!”
骆辰看陈诺把人吓得不轻,实在看不下去了,瞪陈诺一眼:“你给我小点声,沒听人说医生已经下班了,你当医院是你家开的呀!”
陈三少嚣张的气焰顿时灭了不少:“那你的手怎么办!”
骆辰蹙眉。
骆洛可怜兮兮地抱着骆辰的腿:“妈咪!”他也担心妈咪的手,一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