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陈三少打翻醋坛子了,他冷冷地道:“等等!”
骆辰沒好气地回答:“干嘛?”
陈三少像是赶苍蝇般一手挥开骆辰身边的林木,避开她受伤的右手,利落地一把打横抱起骆辰,大步就往门口走,骆洛嘟嘴,这位爹地似乎很不礼貌,然而……
他很紧张妈咪……
只是,爹地这形象。
额。
头发怎么这么……。
额,随心所欲呢?
小骆洛可爱地吐了吐舌头,看向他家妈咪,跟着陈诺走。
林木看了眼室内,还是印象中的样子,地上躺着骆辰的包和被踩的四分五裂的手机,他心里一痛,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情绪都掩饰干净,他已经决定放手了,不可以再动摇,像是下了决心一般,林木扫起地上的包,果断把门关上,跟上那一家人。
骆辰在陈诺怀里挣扎,两腿一直蹬:“陈诺,你放我下來,我只是手断了,腿还沒断”,额头上一阵一阵的冷汗。
林木和儿子都在跟前呢?她很尴尬的,再说了,这么久沒见,她还意识不习惯跟陈诺离的这么近,之前是他一直在用苦肉计胡搅蛮缠,她对他无计可施,可现在,他们都很清醒。
陈诺咬牙切齿,这死女人,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