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浩杰也不生气,他一边嫌弃这小餐馆不上档次,一边一个人干掉了四斤小龙虾和若干下酒菜。
“你怎么不吃?不是说谈事儿吗?”
时焱抽着烟,看着外面形形色色的路人,说:“华一明约我吃饭,可能想催稿。”
孙浩杰带着手套,给时焱剥了几只虾,放在他盘子里,说:“这都快两个月了,你一个鸡蛋都没画出来,催你也正常!”
时焱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外面,问:“你说爱情是什么?”
“啥?”
时焱吐了一口烟,说:“男人在外面任劳任怨,回到家能有一碗热汤热饭,那种幸福感和满足感是不是爱情?”
孙浩杰扒拉着一碗面,不清不楚地说:“艹,那当然,我要有这么个媳妇,肯定爱死她了!”
时焱吐了一口烟,声音沉了下去,说:“那两个人互相折磨,也是爱……”
“你说什么?时焱,你跟我在这谈爱情,是稿子没灵感,还是您老和上次那位坐轮椅的发生了什么?”
时焱看着满桌狼藉,瞟他一眼,说:“账结过了,我先走了!”说完起身离开了。
远处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和万家灯火,近处有花前月下的卿卿我我,时焱一个人坐在湖边的长椅上,看着倒映在湖面上的月亮发呆。
一万年前,时焱第一次见凌霄,完美的容貌真乃世间绝色,但冷峻的气势却比容貌更加让人难以忽略。他和凌霄是两个世界的人,注定不会有交集。